分了顆華子給張開,王言自己點上吐了口煙:“鄭微怎么回事兒?她發什么瘋?”
“剛才我都看到了。”張開嘆了口氣,無奈的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她就說喜歡你,我覺著她說是真的。畢竟喜歡嗎,就是那么沒由來。”他眼神空洞,似是想著什么。
那一定是開學時的那一襲白裙倩影,是社團招新時,那個文靜的少數民族姑娘。王言搖頭一笑:“那這也太沒由來了,真是搞不懂。哎,那許開陽怎么事兒?剛才看我可是沒有好眼神,還在那摔摔打打的,我沒招他吧?”
“你也別往心里去。”一說這個,張開又是一聲長嘆:“他上午約鄭微出去劃船,跟鄭微表白了,這不是被拒絕了么,鄭微說喜歡的是你,回來一直就在那躺著。剛才又眼看著鄭微在樓下大喊喜歡你,更受刺激了,體諒體諒。”
他太難了,好心人總是很疲憊。許開陽喜歡鄭微,鄭微喜歡王言,王言從來沒正眼看過鄭微,不理不睬的,他就很想說鄭微,賤不賤吶。但是沒辦法,他自己也默默的給人送著滿天星,喜歡一個人就是不需要理由,他突然的還挺理解鄭微。
“真是,這都什么爛糟事兒。”王言搖了搖頭:“行,我知道了,回吧。”
“不是,鄭微那邊你打算怎么辦啊?”
“涼拌。”王言將煙頭浸在水池中殘留的水跡中熄滅,隨手扔進垃圾桶,轉身回了寢室。
寢室中一個人沒有,都圖書館奮發圖強呢。他隨手拿了一本書,躺在床上看了起來,嘴上卻是掛著淺笑……
眼看著王言毫無反應的離開,鄭微恨恨的擦了眼淚,小聲都囔自我鼓勵:“我是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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