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
“張開說的,咱們就住隔壁嘛,就問了一嘴。起這么早,跑步去了?”
“嗯。”
沒話了,陳孝正又是耷拉著死人臉,對著鏡子中的自己一下是一下的刷著牙,明顯的沒有談性。王言當然不會自討沒趣,也就是正常打個招呼而已,又不是非得跟陳孝正認識認識。
當然,陳孝正這個樣子他是理解的。畢竟父親早亡,母親又是高要求,從小那么管到大,多少有點兒精神問題,孤僻當然是正常的。
就是后來跟鄭微搞上對象了,有些不是很好理解。畢竟曾毓跟著那么久,都沒有表示,到鄭微了,反而在一起了。
真要解釋的話,可能就是玄之又玄,誰都不信,卻又誰都堅信的,所謂感覺,所謂對的人。再算上鄭微的性格,她是外向活潑的,那正是陳孝正缺失的,或許還是他壓抑多年無比向往的……
在陳孝正看牲口的眼神中,大早上的咔咔幾盆涼水澆下去,而后動作麻利的洗漱,還順手洗了換下來的內褲,而后瀟灑的轉身走人,前后下來沒過十分鐘,叫個干脆。
回到了寢室,悄聲換了衣服,直接走人。
也是入秋了,雖然白天還是很熱,但晚上也有涼意了,窗戶就留了個通風的縫。一個縫當然不能很好的通風,捂了一夜,室內也是有些味道的。雖然現在不到八點,珠江路那邊都還沒開門,但與其在屋里憋著,不如早些出去溜達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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