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早都說了,讓你留頭發你不留。”這時候朱小北的姐姐回頭,看著王言以及拼桌老大爺,還有聽著他們說話的食客們笑道:“這孩子就是倔,說好幾回了都不聽。”
“老頭子就是隨便說說,要說不留長頭發也沒關系,現在的孩子都講個性,我孫子也是。”拼桌大爺也知道自己操心操多了,擺了擺手轉移話題:“你們是哪里人吶?這包子鋪就你們姐倆操持?”
“我們是冀省的,家里就剩我們倆相依為命了……”朱大姐沒有再往下說,到這就已經透露了很多。
這老頭也是閑的,沒事兒問問。畢竟新開的包子鋪么,老頭大概率是附近住的,隨便打聽閑聊么。他又哪里能想到,隨便問一嘴,就整出這么悲慘的兩姐妹呢。
就剩姐妹倆相依為命,那就是親人都沒了,現在看這情況,應該還是父母早亡。畢竟若是父母沒的晚,朱姐姐看著年齡也該結婚了。現在就他們姐倆操持著包子鋪,那就是說明姐姐不好搞對象,因為帶著個累贅。那么情況就是,朱大姐辛辛苦苦這么多年,終于將朱小北供到了大學。而后姐倆又一起來了金陵……
朱大姐是好樣的,朱小北是個爭氣的,這是老頭得到的答案。他沉默半晌,哈哈笑道:“小姑娘啊,你姐姐把你供到現在不容易,你可得好好學習啊。”
朱小北還是撓頭笑:“謝謝大爺。”轉回頭繼續忙活起來。
這下安靜了,沒人說話了,都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姐妹倆的悲慘往事之中,無法自拔。
當然不能讓氣氛這樣沉默,因為這對朱家姐妹倆來說,還要更加的扎心一些。王言當傻子,他笑呵呵的看著對面有些不好意思的拼桌老頭:“大爺,我昨天才到咱們金陵,以前連老家都沒出去過,我看書上說咱們金陵是六朝古都,有啥地方能不花錢看看啊?”
這么一說,拼桌老頭的精神頭就上來了,開始熱心腸的介紹金陵城,還不忘了也告訴朱小北,說哪些地放都什么故事,非常起勁。邊上吃飯的人,有的也開口補充兩句,這氣氛就活躍起來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