遷過來的這些人,現在多是陽谷縣的無產者,再過一年,來的應是陽谷周邊地區的人,再過兩年,那就該是整個大宋的范圍內了。
他當然不能那么做,畢竟王家莊要是壯大到那等程度,他的影響力就太大了。他的打算是,將產業分散開,爭取大江南北的都有王家莊。畢竟聚集一處,和分散開來,雖然力量仍舊是那些,但是感官上還是差了很多的,不至于太過忌憚。另一方面,也好多地同步滲透,以點帶面。待那時,收拾舊山河……
吃過晚飯,正房中,王言日常的逗弄著小不點兒,一邊做衣服的金蓮,不時的偏頭看一眼嬉鬧的爺倆,而后美滋滋的繼續針線活。
很和諧、很美麗的古代的日常,但總要被打破。
“娘子。”
“官人?”
大官人轉頭看著她:“我欲再納一房小妾。”
話音剛落,潘金蓮啊的一聲痛呼,是因為不小心,針刺了手指,瞬間流了血珠出來。她自顧裹著手指上的血,甕聲道:“奴家只是小妾,官人欲再納妾,不必說與奴家。”
這當然是氣話,女人總是口是心非么,當然,也不能說是女人,是人都有這么個毛病。只是在男女之事上,女人的口是心非更突出罷了。
“你來的時候,我跟你說過,幾年之內沒有要正妻的想法。本來這個女人是福叔聽說,要做正妻的。只是考慮到你,所以讓她做了小妾。她入了王家的門,跟你一樣也是平等的,她進了門還得叫你姐姐呢。”
把金蓮說的很重要,又把新來的小妾說的很高,降低金蓮的預期,讓她更好接受一些。是說話的藝術,是謊言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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