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九十度還要多的長揖,王言搖頭一笑,柔韌性挺好的。沒有單膝跪地,是為了自己心中的那一點兒小顏面?
現在那個叫程萬里的太守還沒有來,董平干的事也沒人知道,而且確實有武功,位置也還行,人家主動來謀前程,那當然無妨,沒理由拒絕的。
作為介紹人,武松也在一邊,吊兒郎當的嚼著喝到嘴中的苦澀的茶葉。他嚼茶葉,是因為媳婦近來不讓飲酒,他又是個酒蒙子,凡是喝東西,不論白水還是茶,就惦記著喝點兒酒。此刻看著自己的上官,在大官人面前這個樣子,他撇了撇嘴,很瞧不上,沒骨頭。
大官人沒有說話,就這么安靜的看著董平躬身,半晌,他喝了一杯茶水過后,這才敲了敲桌子:“好了,坐下吧。”
“謝大官人。”董平起身擦了擦頭上的汗,又小心翼翼的坐下。天知道他剛才承受了什么,大官人的威勢太大,驚的他大氣都不敢喘。
“宋夏邊境形勢緊張,那里的戰事也最激烈,有立功升遷的機會。我與清澗種家有些往來,薦你過去做一指揮還是可以的。只是你現在統領上千禁軍,日子還安生,沒有什么危險。可到了西軍卻只能領五百兵馬,還要戰場上出生入死,不知你可愿往?”
董平的臉色有些變了,他沒想到大官人直接給他往前線送,他當然是不怕的,但是對比起來,他還是想在這邊混。畢竟日子安生,沒什么事兒。他本以為大官人會運作一番,讓他當上統轄一路兵馬的將領,哪想到直接給他往戰場上送啊。不過事已至此,也沒得他拒絕的理由。
“在下愿往,大官人讓在下去,那定然有理由,愿為大官人效犬馬之勞。”
王言點頭道:“既然愿往,那就這么定了。若無他事,且與武松去吃酒,我還有要事,便不坐陪了。”
董平趕緊的站起身,又是躬身作揖:“謝大官人。”
王言擺了擺手,看著那里聽說喝酒,一臉開心,陪董平,一臉不愿,糾結著的武松,呵呵一笑,背著手轉身走了出去,回到了正房西屋的書房之中,寫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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