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對上邊的李師師揮了揮手,李師師點了點頭算是回應。她當然疑惑,但是自從她成名以來,想盡方法套近乎的大有人在,什么樣都不稀奇。只是王言的表現(xiàn)實在鎮(zhèn)定自然,好像真的認識她,她有些不確定罷了,這才出于禮貌的點了個頭。當然,換誰她都會點頭。
呵呵一笑,王言道:“李娘子確實無愧天下第一之名。”
“誰說不是呢?”龜公笑道:“李娘子這樣的,能看上兩眼就不錯了。大官人,您二位是在這堂中坐下,還是去樓上的雅間?”
“就那里吧。”王言隨手指著最外圍角落中的一張桌子:“我二人都沒吃晚飯,好酒好菜只管上。”
長隨哎了一聲,扔了一錠十兩的銀子到那龜公手中,龜公喜滋滋的拿了銀子掂量,小跑著過去擦桌子凳子,讓王言二人坐下:“大官人稍候,酒菜馬上就好,馬上就好。”
說完,兩腿緊倒騰著離開。
不用想,這種娛樂場所,吃喝的價格定然是高出外面許多的。而這里開桌的龜公,那自然也有相應的提成,而且還不少。餐飲的利潤,什么時候都不差的。
沒有理會那些,王言坐在那里,笑呵呵的看著場中歌舞的藝妓,聽著周遭士子們的議論。
很顯然,現(xiàn)在這些人無心歌舞。而是絞盡腦汁的在賦詩作詞,意圖寫出一個佳作,能與李師師說上那么幾句話。
整個汴京的人都知道,李師師乃趙佶禁臠,不是他們可以接近的。但這里偏又是青樓,李師師又是這里的臺柱子,心情上來了,也會出來露露面,搞點才藝招招人氣,也是保持業(yè)務能力不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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