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周洪的臉色算是好了一些。他是六人之中的最強了,作為皇帝近衛,幾十萬禁軍中打上來的人物,拳腳沒有干過一個鄉下來的財主,他是很丟人的。當然,這是硬實力,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但是趙佶可在一邊看著呢,他打輸了,誰知道趙佶什么心思。
若他是趙佶,手下最能打的人輸了,那一定會于軍中再開一輪比斗,選出最強者換了他們六人,將他們發配軍中做個中層軍官。但是軍中的軍官,哪里有御前近衛舒服。
現在王言也算是給他開脫,剩下的就看命了。畢竟即使沒有今日比斗,他們也是有任期的,只是早晚的關系。
趙佶擺了擺手:“走吧,去用午膳。”說罷,緊了緊袍子,看都沒看一眼周洪,轉頭就走。
王言當然對著周洪挑了挑眉,示意自己也沒辦法,就看他命硬不硬了,而后幾步跟上趙佶一同離去……
出了宮,拒絕了小太監要送到地方,王大官人自己慢慢的走在長街之上,悠哉悠哉的向客棧的方向回。
吃飯的時候并沒有說什么有營養的話,就聽王言拍馬屁了,把趙佶哄的很高興,飯都多吃了一碗。當然,趙佶也問了王言想不想去軍中或者到地方做行政長官,為國出力的廢話。那他還能咋說,當然是全聽趙佶的。
趙佶滿意的勉勵他,還說有什么需要只管開口,假以時日,定然要讓他做官。人家一個皇帝都開口了,他當然有需要,直接跟趙佶要了許多將作監的大匠。
他知道,趙佶說的那些就是釣著他,就好像牧童放牛,釣的那一束青草,當然,也可以是逗狗的那一根骨頭。想要他王某人有希望,更大力的搞錢罷了。
畢竟真說起來,他一年搞幾十萬貫的能耐,和去軍中或者地方相比,用錯了地方。他于趙佶而言,就是供其無度揮霍的錢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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