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佶馬屁聽的多了,很吃勁,這一下顯然沒啥大用,他笑呵呵的瞥了一眼跟在身邊四處張望的莽撞小子:“子言啊,朕聽聞你十五歲就過了府試,若不是因?yàn)楦改赶嗬^病故的影響,過會(huì)試也有希望,真是天資聰穎啊,不知這幾年可還讀圣賢書?”
這就子言了……大官人搖頭道:“小臣不敢欺瞞官家,書確實(shí)再讀,只是平日商事繁忙,未曾深入,早已荒廢了,官家可是要考教小臣?”
“哈哈,本來無此想法,你一說,便有了。就用你所學(xué),采今日這盛雪,賦詩一首吧。好壞不論,只管做來,你慢慢想,不急。”
還得是當(dāng)領(lǐng)導(dǎo)好,隨心所欲。想玩你,就玩你,還得謝人家。
又走了一會(huì)兒,大官人裝模作樣一邊應(yīng)付著趙佶的問話,一邊分心思考,估摸著時(shí)間差不多了,他拱了拱手:“啟稟官家,小臣想了一首打油詩。”
“先前已經(jīng)說過,好壞不論,只管做來,說吧。”
“一片兩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九片十片無數(shù)片……”在趙佶不明所以的眼神中,大官人清了清嗓,緩緩開口道:“飛入梅花總不見!”
果然,不搬詩的穿越,不是好穿越。
趙佶愣了一下,重復(fù)了一遍最后的半句,看著不遠(yuǎn)處盛開的梅花,他拍手叫好:“不錯(cuò),不錯(cuò),雖是打油詩,卻自有意境,正合此景。好啊,好,憑這一句飛入梅花總不見,午膳就要多喝一杯酒。說吧,想要何賞賜?”
“官家不怪罪就是小臣的福分,不敢要官家賞賜。”
楊戩開口道:“王校尉好不曉事,官家乃一言九鼎的圣君,何故扭捏作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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