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與楊戩通信,是在一月之前,今天西夏又有如此布置,前方戰(zhàn)場定然變動頗大,這些東西他都不知。他告訴楊戩的,只是大戰(zhàn)略,要取哪個地方,如何一步步逼迫西夏等等,除此之外的,多少兵力,如何調(diào)遣,那不是他的事,自有那些將領(lǐng)補充。
楊戩啥也不會,他能做的,就是點頭同意,給手下將領(lǐng)的行動背書。同時在后勤上爭取,不讓后面的文武官員貪太多,保障大軍物資。只做到了這兩點,楊戩就已經(jīng)是個合格的統(tǒng)帥了,甩童貫八條街。
童貫太貪了,本來作為主帥,不管怎么打,只要贏了他就有功勞。但是童貫不要臉,還跟手下?lián)尮Γ胍屪约旱挠H信上位,忒不知足了些。
找了一夜的路,第二天上午才過河的王言到了靜州城外才發(fā)現(xiàn),大宋軍隊已經(jīng)兵至靜州,在三十里外扎營休整,而楊戩以及種師道都在這里。
聽說有大股騎兵來犯,他們自然緊張戒備,不過在王言拿出他的王字將騎,復北軍旗拴在長槍上之后,算是避免了誤會,沒有自己人打起來。
“駙馬爺啊,您可算全須全尾的回來了。您都不知道啊,這一年來,官家是三日一問,還有長帝姬的書信也是一封一封的送到咱這里,都擔心您呢。”
楊戩非常熱情的親自給王言牽馬,熱情的不像話。一來,他拿了王言的錢。二來,叫個明白人都能看出來,這一次西夏必滅,而他是統(tǒng)帥,等到此役完結(jié),童貫算個屁。這是他的大恩人,必須得伺候好了。
邊上已經(jīng)是七十高齡的種師道,看著楊戩那個舔樣,再一對比,往日對自己那個雖然貌似謙恭,實則高高在上的樣子,不由暗自感嘆,這他媽還得是一物降一物。不過他對楊戩倒是沒有意見,畢竟他跟童貫合作過,有對比的,楊戩這樣的正經(jīng)不錯了,從來不瞎逼逼,省太多心了。
王言擺了擺手:“行了,安排一下,讓復北軍的將士們安頓安頓,燒水洗澡,好酒好菜的招呼上。”
“放心吧我的駙馬爺,早都安排好了,保證讓有功的將士們吃好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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