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不是朝臣想要看到的,不管是朝堂上的新舊兩黨,亦或是清官貪官。只要有腦子的,都知道這樣會激起什么。所以地方上又爆發了起義,群臣上表言說路途危險,勸其歸朝。趙佶當然也明白了,老老實實的回了汴京,當沒事兒人一樣。
面對王言再打西夏的奏疏,他同意了。理由寫的充分,又確實有機會,滿朝文武都同意。再說了,若是沒有打西夏的心思,他也不會同意王言帶著復北軍去西夏練兵。
現在的情況就是,長城外大宋西軍壓著西夏打,王言領復北軍人馬在敵后瘋狂破壞,西夏苦苦支撐,危若累卵,如風中搖擺的燭火,隨時將熄。
場中的戰斗越殺越遠,因為敵軍沒有存死志,這里雖然是后方,但是也已經接近西夏主要城鎮,所以他們有依靠,只要能跑回去,就能活命。這很正常,不到絕地,沒有人想死。尤其還是面對復北軍這只殺的他們膽寒的軍隊。
所以西夏騎兵前面嗷嗷跑,復北軍戰士后邊玩命追,不斷的拉弓襲射。而隨著時間過去,散開來的一個個百人隊,也開始在這邊集結,漸成包圍之勢。
但是他們不與西夏騎兵對沖,只要發現西夏騎兵玩命沖鋒,那就轉換攻防。如此開闊場地,他們又數倍敵軍,何苦對沖搏命呢,就風箏。
直到隊伍越跑越遠,上萬人成了一團大黑點,站在山坡上看不清戰陣了,后方的百人隊趕了上來。王言這才重新帶頭出發,一邊嚼著硬邦邦的牛肉干,一邊慢悠悠的策馬向著遠處的戰場趕去。
“駙馬爺,此次敵軍來了多少人啊?”一個灰頭土臉的太監打馬跑到王言身邊問話。他是宋徽宗新派的監軍太監,也是親信,就是過來盯著王言的。
后邊還有個倒霉的文官,雖然不能算是趙佶親信,但也有心提拔,弄到戰場上吃土,算是趙佶對他的考驗。
不同于倒霉的文官,太監是有上進心才來的。這雖是苦差,還有丟命的風險,但卻實是肥差。不說能混軍功,還有與王言這么個財神駙馬親近的機會,再算上趙佶對復北軍的期待,只要能活著回去,那就一定更上好幾層。童貫、楊戩、梁師成,都是他們的榜樣。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對西夏作戰,沒用童貫,因為童貫是跟蔡京一伙的,蔡京倒了,受牽連是一定的。這一次執掌大局的,是楊戩,王言保舉的。各部將領,還是原本的種家、折家等西軍地頭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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