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拱了拱手:“全憑大官人做主。”
“跟人家姑娘過日子的是你,不是我,我做的什么主?”王言搖頭道:“不比你家哥哥,你的親事要好說一些,這幾日就先別走了,在家相相姑娘吧。”
武松有些不好意思,嘿笑一聲,沒再多說。
“先前與你說的,去禁軍的事運作的差不多了,西軍、北軍、還有咱們這京東西路駐防的禁軍,你想去哪里?”
“去西軍?不比北軍,西軍跟西夏總有戰事,以武松的能耐,越是打仗,才越能出頭,再有大官人幫武松籌謀,想來應能手握一定之兵馬。”
王言搖了搖頭:“你家哥哥既已完婚,你也不能耽擱,如此新婚未曾恩愛幾日,便去西軍打打殺殺,不好。這樣,還是先在京東西路禁軍做一段時日的指揮,待有了男丁,再做計較吧。”
計劃趕不上變化,他本來確實想著送武松到邊軍,但是他忽略了成婚之事,還是上月官家報告武大郎的婚事這才想起,做大哥的就要關照小弟,得有人道,所以對武松的安排變一變也無妨。沒有武松直接掌兵也無所謂,慢慢接觸滲透也可以,等等也無妨。至于為什么還要廢話問一句,也只是習慣性的收其心罷了。
“大官人……”
“毋要多言,聽命行事。”
“是,大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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