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哥。”周秉昆打斷了親哥的說辭,道:“你想想辦法,看看怎么幫合適。我就是想借她錢,也要他們愿意。不說現在房子不好買,而且我估計我姐他們也看不上咱們這樣的小平房,想買樓房那是基本不可能,借她錢也沒啥用。”
“讓你言哥想想辦法,他比我能耐大多了。”
周秉昆長出一口氣:“言哥幫忙,不能做沒有名的事兒吧?再說言哥有什么理由幫我姐啊?真要按情分算,他可不欠咱們的,是咱們欠他的,你跟我姐這些年可沒管過家里什么事兒。再說他從小跟我姐就不咋地,這些年除了在咱們家,也基本沒來往。那靜嫂子跟她還是同學呢,也沒怎么親近。咋幫啊?”
“我聽明白了,秉昆,你這是對我跟周蓉有意見啊。”周秉義說道:“是,我和周蓉這些年,確實沒盡到做兒女的本分,是我們的錯。”
“行了,我就是那么一說。你知道錯了能咋地?知道錯了不也是那么著嗎,你能長家里啊?”周秉昆搖頭道:“這樣,我去江大打聽打聽誰管分房的事兒,給他們都送點兒錢,拿點兒禮,看看能不能行。要是不行的話,我再找言哥吧。”
“也只能這樣了……”
“睡覺。”周秉昆拱拱身體,轉頭偏向了墻。
周秉義長出一口氣,因為第一次受到親弟弟的指責,他心中那以往被刻意忽略的愧疚涌上了心頭。但是他也清楚,弟弟說的對,知道錯又能怎么樣?他還是會如同以前一般。就這么亂七八糟的想著,加上剛餃子就了酒,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聽見兩個兒子穩定平穩的呼吸,確認他們睡著了,李素華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初二晚上,金月姬又請了老周家的一大家子過去吃飯,還算是熱鬧。王言當然還是帶著老婆孩子回娘家了,這些年過來,他只去過三次郝家。一次是之前周秉義央求,李素華眼巴巴的看著,他上門去給調理了身體,再一次就是郝今龍要死之前找他這神醫看看有沒有續命只能,三次就是去吊唁了一下郝今龍,并給傷心欲絕的金月姬開了藥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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