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親哥,那也叫沒多大事兒啊?這要是讓我媽知道,她立馬倒那你信不信!”
“那你就不讓她知道,這都瞞一個月了,再瞞幾個月問題也不大。這些年我給大姨調理,身體還不錯,其實知道了問題也不大,但咱們總不能冒險,瞞著吧。我估計,年前就沒事兒了。”
“那也只能這樣了。”周秉昆點了點頭,心下有些慶幸:“得虧著之前我沒把馮化成寫的那首詩給邵敬文,要不然這一次估計我也得進去了,謝謝啊哥。”
“又給我整這一出。”王言一腳踹了過去,被其嘿笑著躲開:“你得謝你自己,我說是說的,但要是你不信、不聽,誰都救不了你。”
“你是我哥,那我還能信不著你啊?”周秉昆說道:“那我媽那怎么辦啊?現在才四月份,到年前還有八九個月呢,這么長時間我姐沒有動靜,她能不多想嘛?”
“你自己寫信不就完了嘛,她又不認字,湖弄湖弄就過去了。”
“嗯,這個行。那回頭等我媽念叨了,我就寫一封。不過我估計她也念叨不過來,那家里三個大的,一個小的,整天作的呀,我媽天天早早的就睡了。”
這一陣子,王言把孩子扔到了老周家,那邊孩子多,周建華、馮玥不算,還有其他家的小子,一幫小崽子玩的熱鬧,王建業都不樂意回來。畢竟跟著他媽,基本上就是在家看書認字,跟著他爹,還是看書認字,玩的時間少不說,伴也不多,還是老周家熱鬧。
跟周秉昆聊了會兒孩子,一頓午飯也就過去了,而后各忙各的,生活照舊,并沒有因為周蓉、馮化成的事有什么影響……
七月上,又一位重要領導離世,再一次的舉國哀痛。然不等人們反應過來,噩耗接踵而至,七月下,波及數十萬人的唐市大地震,在一個無人防備的深夜爆發,許多人在睡夢中離去,更多人在地底煎熬,痛苦死去。無數的人絕望的看著一片廢墟的家園,流不出一滴淚水。
確認情況,政府緊急開展抗震救災適宜。作為東北第一神醫,優秀黨員,王言主動請纓,帶隊前往災區。他的徒弟,包括鄭光明在內,全部跟上,還有其他的一些醫生,緊急集結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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