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華先是咧嘴一笑,接著就有點兒想哭,因為前有周蓉先例,現在周秉昆這個可比周蓉那個還狠。相比起四年沒聯系,這一次只冷落半月就有了消息,還是同意的,挺好。她就怕自家老伴犯渾,死硬著不同意,真的把周秉昆趕出家門。
“看你大姨夫這老東西,總算是明白事兒一回。行啊,太不啥樣沒關系,同意了就好,同意了就好啊?!彼拇蛑跹裕骸澳撬爬镎φf的???你給我念念。”
“秉昆馬上就回來了,到時候讓他念吧,跟娟兒咱們一起聽。不差那一會兒了啊,大姨?!?br>
“那行吧,我接著去做飯。娟兒這孩子認死理,我得盯著她點兒,可別累著了?!崩钏厝A長出一口氣,起身去到外屋繼續忙活。
王言將信放回到信封中,隨手放在炕桌上,隨后點了根煙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坐下,吞云吐霧。
沒過多久,周秉昆騎著自行車回來,一邊停車一邊招呼:“言哥?!?br>
“給,這個月的?!蓖跹蕴统龆道镅b錢的信封。
“謝謝哥?!敝鼙]磨嘰,利索的接過信封折了一下揣兜里。
“大姨夫來信了?!?br>
“真的?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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