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老周家,屋里的周秉昆早都收拾好了,在炕沿邊做著,挺積極的。
見王言進屋,趕緊起身來接:“謝謝言哥,那我先過去看看?”
“你先等一會兒,來回的路上我想了一下,有點兒不對勁。”
“就一家子窮苦人,能有什么不對勁的?”
王言搖了搖頭,坐到一邊倒熱水:“你想一想,那個什么水自流,還有駱士賓他們兩個,為什么這么積極的給鄭娟送錢?”
“他們不是好兄弟嗎?照顧照顧兄弟媳婦兒不也是應當應分的?”周秉昆坐到一邊,道:“不是哥,這事兒你最有發言權吶。你看你家我舅和舅母走了之后,我爹我媽不是主動找到街道照顧你的嘛。”
“那能一樣嗎?咱們兩家是一塊起的房子,住了這么多年,咱倆沒出生的時候你爸媽跟我爸媽就一起幫扶著,那是多少年的交情?水自流跟駱士賓他們才多大?認識到現在才幾年吶?幫助兄弟媳婦確實應該,確實仗義,但是一個月三十五,那是小數目嗎?你掙多少,我掙多少啊?
他們的錢肯定來路不正,你不是說他們兩個成分不好么?成分不好肯定沒有正經單位收,他們還能給三十五,那一看就是投機倒把,倒票,倒煙酒什么的。這錢來的是多,可也不那么容易,是擔著風險的。就這樣辛苦得來的錢,你要說他們給十塊我信,也算是他們講究。可是給三十五那就可太多了,多的不正常啊。”
“你懷疑鄭娟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們倆其中一個的?就憑錢給多了?那不是更顯著他們倆仗義嗎?而且他們投機倒把,賺的肯定也多啊。你就是想多了,哥。”
王言嘆了口氣,孩子太年輕,對于人情世故還不甚精通:“得了,看來跟你說不明白,去找鄭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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