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兩人到了慈云山的工廠,還是燈火通明,一派繁忙景象。
看到如此場景,白月嫦忍不住的吐槽:“你好黑心啊。”
他這里不是實行八小時工作制的,而是又一個基礎的工作量,這個基礎的工作做完,差不多就是一天的活,三塊錢。剩下的,經過核算,有一個量化的指標,多勞多得,只要全天不超過十五個小時就可以。所以他們的工作熱情是很高的,盡管都是老頭老太太,但是能賺錢,能多賺錢,他們還是愿意操勞的。
這年代活的都慘,有工做,還不少賺,那就不錯了,不能再要自行車了。
而且真的說起來,王言是問心無愧的,這絕對算不上剝削。處理藥材非常枯燥,至于勞累,這活相比工地搬磚那可強太多。最關鍵的是,他給的價格非常公道,他只是給了一些為了兒女好日子的老頭老太太一個機會。他并沒有強迫誰,實在身體條件不夠用的,他也不讓干,是個好老板。
“這些人大多是跟豬油仔一個村子的,而他們之中,多數都是家庭條件非常不好的,而且他們干活不是免費的,多勞多得。我是善人了好不好,就我這的活,年輕人搶著做都進不來的。”
跟白月嫦解釋著,里面豬油仔聽到動靜走了出來,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哥身邊的女人:“言哥,大嫂。”
叫了一聲,豬油仔嘿嘿賤笑。他是只看王言滿意的眼神就夠了,一旁白月嫦的反應不該是他關心的。
瞥了眼身邊瞪豬油仔的白小姐,王言轉頭道:“我被調去沙頭角的事知道了?”
“嗯,今天上午聽洛哥說的,接下來怎么辦吶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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