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笑鬧著到附近的一家飯店吃了晚飯,過程中當然少不了王言的撩撥,花言巧語的增進感情,哄的白月嫦咯咯嬌笑,飯都多吃了不少,毫無形象的癱在椅子上,手摸著肚子,對他好一頓埋怨。
尖沙咀對比其他地方是要繁華許多的,加上這邊也有過海的站點,所以盡管現下全港加一起都沒有一千輛出租車,這邊還是可以打到車的。
雖然白飯魚是九龍城的大撈家,但說起來,城寨里的魚龍混雜,環境確實不怎么樣。他不可能讓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那住,而且現在白月嫦二十多歲,也大了,留在身邊也耽誤他干一些這個那個的。所以他給白月嫦安排在了太子道的洋樓里邊,自己住,平時安排了手下的人保護,也挺不錯的。
“我走啦?”轉頭看著身邊的王言,白月嫦的語氣稍稍的有那么一些低沉,分別的情緒不是很高。
“舍不得我?要不我上去坐坐?”
“去死,鬼才舍不得你啊,臭流氓。”白月嫦翻了個白眼,狠狠的掐了王言一把,哼了一聲打開車門,下車就走。
“再見,白小姐。”王言扒著車窗大聲喊:“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
白月嫦沒有回頭,只是揮了揮手,腳步輕快的走遠,開心著呢。
直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王言才讓出租車師傅發動汽車,回到了東頭村……
翌日,當他跟著雷洛到警署的時候,受到了軍裝、便衣的關心,一個個的都打聽他是怎么得罪顏童的,有什么后果,陳統能不能保住他,有沒有轉圜的余地等等。眼見著的,有人眼中嘴上關心,眼中卻是幸災樂禍,有人不聲不語,卻是氣氛非常,恨不能直接搞死顏童,有的人嗷嗷叫,說著什么欺人太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