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作為一個美麗的年輕姑娘,白月嫦時常面對著不知何時就會出現的煩惱。雖然她親爹是九龍城的大撈家,有錢有勢有排面,雖然她親爹只有她這么一個女兒,寵愛有加,很多人都知道不能招惹她。但是,很多知道不能招惹她的人,并不知她具體長什么模樣。她也總不能到哪里都先喊出一句‘我是白飯魚的女兒’這種話,那不是成了傻女。
理所當然的,白月嫦感覺很煩躁。本來跟好朋友出來開開心心的玩一玩,但就是會有蒼蠅撲上來惡心人。她的身體隨著音樂起舞,靈活躲避著面前不懷好意、膽大包天、目露淫邪的年輕人。但她一個弱女子,舞池中的人也多,騰挪空間不大,沒幾下就被那男人抓住了手,被迫跟著那人的動作跳起來,一時的掙脫不得。
這里的人們跳的都是交誼舞,但他們并不是什么專業的人才,不過是年輕人趕時髦隨意的跳而已,沒有什么評判標準。而時尚這個東西,在風潮之下又有一種地域局限性?;蛘邠Q一個說法,是時尚的風**到港島之后,幾經發展演變,慢慢的演化出一種統一的與別的地域有差異化的本地風格。
這里的人們跳的就是如此,是一套漸漸流傳開來,被大眾認可的舞步。萬變不離其宗,他們跳的還是華爾茲,另外多了一些其他舞類的一些小動作,變換了一些舞步。王言跟邊上看了有一陣子了,對于節奏、步伐、動作什么的基本都掌握了,能跟上。
有一個動作,還是沒變。那就是男女兩手相握,相向兩邊舒展身體,接著下一個動作就是男女相交的手臂環繞,將女人轉著圈的擁入懷中。
此刻白月嫦與那個男人就處在這樣的一個姿勢,只待下一個音樂節拍,兩人就會相擁在一起。看著對面男人眼中的不懷好意,白月嫦暗自準備著教訓一下這個色膽包天的男人。
但是就在兩人身體剛剛舒張開,下一個節拍將要到來,在那男人為了即將占到美人便宜而有些小開心的關鍵時刻,一雙修長的手突然出現,在那男人的手臂上只輕輕一點,那男人只覺手臂一麻,忍不住的松開了手。接著,一個看著削瘦,身體卻高大的男人出現,他快速的將那柔荑抓在手中,避免了白月嫦因為身體不平衡而摔倒。
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快的讓人反應不過來。也是這時,下一個節拍想起,順著手上傳來的力量,白月嫦有些發愣,身體卻自動的隨著舞步旋轉身體,到了新舞伴的懷中。
不管大眾審美如何,不管個人審美如何,在王言的眼中,白月嫦是個美女,所以,他攬美人入懷。同時將那個占便宜的小流氓撞開,他站到了那個位置。
當然,他不是故意要撞的,如果真的故意,他一個鐵山靠過去,就那小子的抽吧體格,一下子過去,最輕也是個半死。
沒管那個被撞的挺遠的小子,王言懷抱著白月嫦,沒有趁機占便宜,而是在下一個節拍的時候將她放了出去,隨即伸手一拽,一手扶著她的纖纖細腰,換了另一只手十指相扣,隨著音樂舞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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