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喜歡你這樣的。”說話間,王言猛的探手過去,薅著響尾蛇的頭發,哐的砸在桌子上,一下又一下。
直到響尾蛇頭破血流,迷迷糊糊,王言松開他的頭發,一個大嘴巴子將其呼倒在地:“現在能不能做到?”
響尾蛇腦瓜袋嗡嗡的,現在還沒緩過來呢,哪里能回答,只是躺在地上哎吆哎吆。
“不說話?那就是不能嘍?”王言踩著大靴子,一腳踢開地上打滾擋路的馬仔,上前抬腿就要踹。
“能,能能能,別打了,別打了,再打真的死人了。”響尾蛇趕緊的伸手護著臉,堅強的陪笑:“不就是約束手下嘛,保證沒問題,長官放心,放心。”
輕輕的放下腳,王言道:“我叫王言,不服的話,我隨時等你報復。但是我話說在前頭,這一次你對我的冒犯就算了,有下一次,我讓你求死不能。”
“不會,不會。”響尾蛇痛的呲牙咧嘴:“阿華,給言哥拿一千塊的茶水費,言哥還有這位兄弟也該累了,出去吃好喝好,算我不懂事兒的賠禮。”
“免了,說不刮你的錢,就不刮你的錢,約束好手下,保持好街面上的秩序就好。你也不用覺得不好意思,一會兒我們兄弟倆就去找其他的老大,他們多半也是不會在乎我們倆的。等明天你們聚個會,互相看看豬頭或許能平衡一點。還有啊,你要真的不服,想要報仇,那就抓緊,不要給我搞小動作添亂。就這樣,走了阿洛。”
盡管很痛,但響尾蛇還是喊了一嗓子:“言哥慢走,有時間常來啊。”
大哥都這么說了,小弟們自然也跟著七嘴八舌,要死的喊著‘言哥慢走’的話。
王言擺了擺手,跟揉著臉的雷洛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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