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喝了口茶水說道:“元璋大哥是做買賣的,一直經營山貨、皮貨,身家也是不菲,于經商買賣一道是大行家。不知元璋大哥是否有擴大經營范圍,行商神州,貨販全國,讓春和盛的名頭享譽華夏大地的想法?”
你給我找來一個吹牛比的干什么玩意兒?幾個意思?看了眼對面的朱開山,無奈朱開山不搭茬,一口一個花生米,自己喝上了,夏元璋苦笑搖頭,應付著唄:“王老弟說的,豈止是我想啊,全國的商人都想。可想不行,咱們沒那能力呀。你看你,還說著說正事兒呢,到底是個什么事兒啊?”
他看朱開山的那一眼,王言看的分明,笑呵呵的說:“元璋大哥可知老金溝?”
“當然知道了,開山大哥不就去了一年嗎,跟你也是在那認識的,傳杰都跟我說了。”
朱傳杰對著王言嘿嘿一笑,隨即低頭喝茶,裝死。
“那是傳杰沒跟你說全,我的身份不光彩,倒也不能怪他。”王言搖頭道:“我也不瞞你,元璋大哥,老金溝現在是我的。”
擺手壓住夏元璋懷疑的話,王言從地上拿起他帶過來的小包裹,擺在桌子上伸手示意:“元璋大哥請過目。”
夏元璋孤疑的看了眼王言,瞥了眼含笑的朱開山,掃了眼一個樣的朱傳杰,緩緩的打開了面前的小包裹。是一片黃澄澄,亮瞎了眼,全是十兩一根的大黃魚,細數一下,整整三十根。就這么一小堆,比他的家當都還要多。
“如何啊,元璋大哥?”
發呆的夏元璋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王老弟就別打趣我了,天下間看著這么一片金黃,能夠面不改色的當是不多。只是不知王老弟拿出這三十根金條,是何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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