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打開看了一下,掂了掂分量,將舔臉硬笑,跟哈巴狗似的金大拿一腳踹到一邊。不管他的哀嚎,轉身走出去叫了正在里面收拾金把頭的朱開山出來。
不管遠處眺望的人,二人走到角落,朱開山忍不住的問道:“兄弟,到底是個什么打算,你跟我交個底,我也早做準備,要不然我這心總懸著。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過是個死。就是這懸而不決,才叫人難受啊。你不說清楚,我心里不踏實啊。”
王言看著面前的金廠,看著山坡上的青綠,掂了掂手里的金子,淡淡一笑:“很簡單,我先坐上官府指定的大柜,讓土匪投鼠忌器不敢亂動,而后徐徐圖之就是。”
“徐徐圖之?”朱開山看二比似的看著他的好兄弟:“說的輕巧,那五十多條槍,你我肉體凡胎,怎么圖?”
“不到入冬,他們不會動我們的,這么長的時間,還不夠我們想出路么?”
王言沒有直說,他也沒有辦法。人家五十多條槍,那是硬實力,什么辦法都沒用。唯有一條路,干他。但朱開山顯然不會信他,別說對槍了,就是赤手空拳的對搏,說能打四五十人他都不信,實在沒有說的必要。
朱開山知道事實是如此,但也不過是晚死一些罷了,沒奈何,已經上車了,只能一條道走到黑。娘的,老婆孩子剛過來,好日子還沒開始呢,現在這搞不好就要交代了。他是一聲長嘆,命運如此,隨他去罷……
王言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朱大哥,不用沮喪。我知道嫂子和我那兩個大侄子剛闖過來,你們一家人才算團聚,肯定不能讓你出事,好日子且在后邊呢。”
“但愿如此吧……”
“我得把金大拿的尸體帶著,你先收拾收拾他,弄死了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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