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開山呵呵一笑:“王兄弟慣會說胡話,我就是入了你的伙,那么些土匪還有官府的人,人家有槍有炮,是咱們兩個能對付的?不是喝多了吧?以后這種話還是少說為妙。”
雖然聽起來確實有些讓人發笑,但王言可從來不吹牛比,這土匪也就是百八十人一股,有那么三兩個山頭罷了。真要說手下七八百、上千人的勢力,還能安安穩穩的在這深山老林里占山為王,那腦子八成是讓驢踢了。就說這劇中挺牛的,那個叫震三江的,手下也就是二百多號而已,都是老大勢力了。
畢竟深山老林里的土匪,不是電視劇上演的那樣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生存環境是非常艱苦的,那人吃馬嚼的,可不是那么輕松就能處理好的。最關鍵的是,他們不事生產,只能掠奪,一幫見了血,開了葷的土匪可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人多了內部斗爭更狠更烈,自己火拼都剩不下多少人。
料理一些基本上沒有軍事素養,只靠斗狠的土匪,王言是有十足把握的。
現在這個時間,日俄為了東北的地盤干的正狠,張大帥跟那左右搖擺,趁機壯大,還沒當上團長呢,手下也不過千八百人而已。所以他還是想要看看,東北,為什么不能有個姓王的?而朱開山知道的金脈圖,就是超級起步的關鍵。
不過現在朱開山并不信任他,還是得慢慢拉關系。上趕著給人當保姆、做保鏢,人家還不干,這他媽上哪說理去。
兩人沉默著,回到木屋里躺到床上睡覺,挨著一起睡覺。
他們回來的晚,這會兒也沒什么娛樂活動,屋子里的人早都睡著了。好幾十人睡一個屋子里,還都是糙漢,那打呼嚕的,咬牙放屁說夢話的讓人心煩。最關鍵的是,很多人都是老煙炮,抽的那那個大旱煙,加上滂臭的臭腳丫子味,絕了。
王言適應能力再好,一時的也睡不著覺。記憶中上一次經歷這種情況,還是他跟袁督師混的時候,如今時隔多年,且得緩些時日呢……
隨后的時間中,王言也適應過來,能夠踏踏實實的睡覺。每天還是早早的起來,繞著外圍跑圈,找地方練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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