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坐在正廳的沙發上當大爺,兩個媳婦沏茶喂水果的伺候,看著一幫小崽子們,說著近來發生的事。
之前已經告訴過朱傳武,晚上過去吃飯。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算上阿虎,王言一家十口出發,去坡下老朱家。
阿虎左崩右跳,歡快非常,歲數大的四個丫頭小子一窩蜂的在前邊跑,王言抱著兩個小的跟著倆媳婦晃晃悠悠的跟在后邊,熱鬧極了。
聽見動靜,院子里的老朱走了出來,哈哈笑著招呼一幫孩子,還給了阿虎的屁股一巴掌,誰說老虎的屁股摸不得?老子就摸得。
阿虎對老朱不陌生,有的時候餓了還過來蹭飯呢,摸就摸吧,當伙食費了,阿虎扭著屁股顛顛小跑跟著孩子們進去。
“好兄弟。”
“老朱大哥。”把懷中的倆孩子放在地上,王言上前跟朱開山抱在一起,哈哈笑的互相用力拍著對方的后背。
“你這一次可是做的好大事業,厲害啊,。”朱開山笑的痛快,他真為好兄弟高興,也更服氣。
一些亂七八糟的事,他都聽回來的老二說了,好兄弟不是凡人。早七年人家就準備著了,這份長遠的眼光無人能及。這一次更是直接一口氣獨占兩省之地,哪是都督啊,那是裂土封疆的王啊。當然他也是與有榮焉的,畢竟他的金脈居功至偉,沒有大把的金子,哪來好兄弟今日的威風?他深深的懷念,并無比真誠的感謝他的另一個好兄弟,賀老四……
“哎。”王言擺了擺手:“再厲害,不也是你朱開山的弟弟不是,說那個干什么。咱們兄弟大半年沒見,今天務必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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