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七星擺手:“這不是過二人世界呢么,再說我們還年輕,想要孩子隨時都能要,不著急。”
“那倒也是。”段西風看向身邊笑呵呵的果然:“你最近怎么樣啊?”
果然喝了口茶水,連說帶比劃:“我還能怎么樣,為人民服務唄,每天看人家各種理由離婚,我給人家扣戳。”
段西風確實欠,不死心的追問:“別給我打馬虎眼,我是說這個嘛?許廣美,你和她怎么樣了?”
“不是,你能不能不跟我提她?”
“得得得,一說就急,一說就急,不說了行不行?不說了。”段西風也不在意,繼續說:“那你這感情問題就沒點兒進展?真打算就這么單著了?”
果然不耐煩,給了段西風不輕不重的一杵子:“能不能換個話題?我這一天天都煩死了,能不能不說這些?出來喝酒就是快樂、放松,不是讓你給我添堵的。要不然你回去陪你老婆去吧,我們哥仨哥挺好。”
“得,好心當做驢肝肺,我不說了,我吃還不行嗎。”說著話,拿起筷子夾了一口剛到的涼菜。
“哎,王言,你看看,你看看,人家那菜都沒上全呢,就先自己吃了。是,咱們不講究那些,但照理也該先喝個酒吧,這倒好……”
王言點頭認可,開酒給段西風倒了一杯:“你先罰一個,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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