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來月,他整天的忙工作、忙學習、忙進步,也沒啥功夫悲傷春秋,加上王·成功人士·言當初的一番話,多少的還是有影響,現在陳嶼對鐘曉芹的感覺基本上已經涼了。他并不是缺了鐘曉芹就不行,再沒有當初的傷心難過、撕心裂肺、暗自神傷了。
只是見到她,還是會忍不住想起往日生活的點點滴滴。
這種感覺很矛盾,說沒感覺吧,他覺得還有點兒。說有感覺吧,他還覺得也沒有。
陳嶼一邊換鞋,一邊說了一下:“公司的事兒都差不多了,今天沒什么大事兒。”
不過想到出去雙人游,他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問一下鐘曉芹。
“老板安排我們去歐洲旅游,半個月,你去嗎?”說完陳嶼都想給自己兩巴掌,那人家跟陽光男孩倆打的火熱,能勒他嗎?
也不管鐘曉芹什么反應,他走到魚缸邊給小魚喂食,這都好幾天了,別餓壞了再。
鐘曉芹聽陳嶼問她,糾結的想了半天。一是她年假休了,二是她請假太長不好,三是她想了想鐘曉陽。
半晌,方才說道:“我就不和你去了,再說都離婚了,一起出去也不方便。”
“都離婚了?是啊,都離婚了。”陳嶼沒有說話,只是捏著魚食的手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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