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顧佳就火急火燎的開始忙活做飯,許子言早就叫喚了。因為顧景鴻所在的養老院離他們住的地方并不近,這一來一回的挺長時間。
許子言在客廳看動畫片,叭叭的說了一道了,他現在又累又餓,撅在沙發上等上菜呢。
就剩下王言和顧景鴻這個老丈桿子了。
王言給泡了一壺茶,這還是從橫山村帶回來的。按老村長的話說,給他拿的是其中最頂尖的,絕對的啊啊稀有,完全可以和其他的名茶啥的比量一下子。
說實話,喝了這么多年茶,王言也沒喝出啥子午卯酉來。國學大師、道家高人啥的,都好這套,那裝備是一個賽一個的全乎,那茶也是有價無市的頂尖貨色,碰著牛比的,人家那水都是哪個哪個弟子托人運過來的。
可王言還是喝不出啥玩意兒來,跟寫字似的。別看王言是金主,這幫老頭子可不慣你毛病,破口大罵牛嚼牡丹,那么好的茶給他喝都白廢了。
王言虛心求教,人家也不多說,咔咔整上來一堆小詞兒。然后告訴他這玩意兒靠的是個感覺,你得悟。
王言只能表面笑嘻嘻,他悟個der啊他悟啊。他知道人家是真有感覺,而他也是真整不出感覺來。后來王言也學乖了,他文化素養又不差。大家一起開開心心的裝比唄,他也往上整詞兒,什么香如蘭桂,味如甘霖,唇齒留香,芬芳馥郁,異香撲鼻這個那個的。
你要問他這是什么茶?晚輩才疏學淺,是在是難登大雅之堂,敢請教?這大師好為人師的毛病他不就來了嗎,唾沫星子橫飛一頓說教。王言再一幅晚輩受益良多,多謝前輩指點的表情。孺子可教嗎,大師也就不噴他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就這么著,喝的茶多了,記得住那種味道,有名的茶他也能一口道出來歷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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