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言處理了這段時間積壓的事務,針對老梁家的行動給了一些指示。又跟兩個老板喝了個茶,吹了個牛比啥的,一天就這么沒了。
他感覺也沒干啥玩意兒,唰一下子就晚上了。
晚上顧佳打來電話,要和他倆一起去接一下許子言。
王言開車接上顧佳向幼兒園開去。
“一會兒許幻山也過來。”車上顧佳說道。
“嗯,我知道了。”
沉默片刻,顧佳繼續開口道:“咱們的事兒,我爸知道了。今天給我打電話,說想見見你。”說著,偷摸的觀察著王言的反應。
半路夫妻,這種東西很難處理,尤其他們之前就在她的生日宴上見過一面。她爹要是個人物,能幫助到王言的事業那還好說,關鍵她爹沒那兩下子啊。
她擔心王言會反感,畢竟任誰頭上出來個活爹感覺都不會太好。
專心開車的王言聽到這個事情沒什么反應,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
瞬間他就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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