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得老遠,就看他在那跳腳大喊,還向他揮手,不瞎都能看見。
“老王!”
“老張。”王言也是大聲回應,兄弟叫張廣。
渾然不顧周邊人的眼光,熱情的上前一個擁抱:“哎呀呀,想不到啊,你個犢子也要結婚了。”
“操,老子咋就不能結婚了。就沖你這話,喝酒你打前鋒昂。”
“喝酒沒問題,先給兄弟透漏一手,伴娘夠用不?”
“你個犢子。也不說關心關心我,上來就研究人家伴娘。”張廣用他特有的口音罵著王言。
口音這玩意兒不服不行,記得剛開學的時候,張廣先到的。
那時候,他也是一口流利的川普。兩人見面,發生了以下對話。
“哎,你好兄弟,我叫王言,怎么稱呼你?”
“啊,你好,我行?,叫?廣。”他說的那個“張”吧,就介于張和曾之間的音。跟本聽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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