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許子言安頓好后,顧佳趕緊的泡了個澡。對今天受到的欺負,她現在都沒心思想了,得好好的冷靜一下子。
泡完澡,自己動手在身上抹了點藥后,許幻山回來了。
看到獨自在陽臺上看風景的顧佳,許幻山走道她旁邊坐下:“怎么了?有心事?”
顧佳沒有看他,她怕被發現自己的心虛:“沒有,就是看看風景而已。”
許幻山抓起她的手,剛要說話,感受到手上的手感不對勁,一點沒有往日的順滑。
把手抬到眼前,看到上面處理過的傷口:“怎么弄成這樣?”
顧佳解釋:“沒什么,不小心摔倒了,都處理好了”
許幻山也沒有懷疑,只是囑咐顧佳注意之類的。問起了萬總的事情。
顧佳對他這一番表現,多少是有點失望的。同樣是男人,這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也許是自我建設完成了,也許是因為與王言曖昧的負罪感,顧佳沒有同許幻山計較。反而是開始寬慰許幻山,表示尊重他的想法,就按他的想法來這個那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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