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后面剃掉的。”
“誰給你剃的?”
“自己剃的。”
“為什么要剃?‘有人’不喜歡?”我問他。
他搖搖頭,好久才說:“是我不喜歡。”
“那不是天生的東西嗎?怎么會不喜歡呢?”
“……”
他不回答。我心想,大概在某一個夜晚,他再一次對著鏡子看向自己的裸體時,那一團毛發不知為何變得格外扎眼。他拿起剪刀或者脫毛機,一點一點把那些毛發都剃下來,露出內里粉嫩而隱私的部位時,他或許才能感到釋然。
我思考了一陣,心里想:其實扎眼的不是毛發,而是上一次站在全身鏡前的他自己。
他把腿打開,將我的腳下移到已經開始流水的陰唇上,我就順從著他的心意,對著他那里輕輕地踩。他一只手玩弄著自己的奶子,另一只手拉扯著脖子上的項圈,看得我心疼。但我知道,他現在不會愿意摘下那只項圈,我也不應該問出來。
他耳垂上銀色的光忽明忽暗,我很想湊上去含住,可最終只是伸手在那片薄薄的耳垂上輕撫了一陣。他似乎很喜歡被人摸耳垂,我摸他的時候,他刻意地往我手心里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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