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從這兒開始吧……眼睛看不清,就鍛煉鼻子。聞出哪一個是我,就讓你吃飯。”
至此,張頌文終于明白他的意思。張藝謀哪里是要培養一個忠心的后生,他明明是要養一條忠心的狗。
幾個人的皮鞋聲在地毯上發出滋滋的摩擦聲,似乎都想立馬將皮鞋湊到他鼻子前。在這么多人面前像條狗一樣被對待,這是張頌文從來沒有過的經歷,他本以為跟著張藝謀總比被人輪奸要好,卻沒想到是另一個地獄。
“聞呀,你不聞怎么記得住主人的味道?”人群中有人戲謔地開口,還有人直接將皮鞋懟到他一側的臉頰上,皮制品容易捂出氣味,張頌文就這樣強忍著惡心一個一個低頭去聞湊到他鼻前的那些腳,由于人群的擁擠,弄得他有些天旋地轉,一不小心抓傷了誰的腳腕。于是一只腳竟然直接踹向他的肚子,將他踢翻在地。
這片突如其來的混亂很明顯驚動了張藝謀,張頌文聽見他喊了一個人的名字:
“阿光,你最近是不是很久沒讀書,忘了怎么做人?”
“阿文是我的人,你當著我的面踢傷我的人,是挑釁我嗎?”
那個名叫“阿光”的人,張頌文看不見,只聽見他突然顫顫巍巍地說了些什么懇求的話,隨后那聲音突然近了,似乎就在自己面前,但沒有聽見腳步聲,估計是一路爬過來的。
“對對、對不起啊,文仔,是是是……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吧……啊?求求你原諒我……”
方才還在自己身上施暴的人此時驟然態度大變,此情此景讓張頌文對張藝謀的手段更加畏懼。什么樣的人能僅憑三言兩語就讓一個囂張的男人跪在地上給他看不起的人這樣道歉?張頌文蠕動著唇打算說些什么,然而張藝謀明顯沒打算讓他開口。
“阿光跟我這么多年……也累了,送他回去休息吧,以后都不用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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