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文,最近好久沒見過小狗了,怪懷念的。狗怎么叫來著?你還記得嗎?”
張頌文整個身子一顫,僵在了原地。他知道此刻擼了一半的司機正滿頭大汗地透過反光鏡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也知道張藝謀這句話背地里是什么意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前座的司機終于不再亂動了,也久到張藝謀開始表現出不耐煩。
“怎么了?頌文,你不是一向喜歡觀察這些小貓小狗的嗎?你也忘了狗是怎么叫的?”
“不……不是,我——”張頌文絕望地可憐,他眼睛里閃著淚花問張藝謀能不能別再這里叫?張藝謀又是一尺扇在他的陰蒂上,恐懼和疼痛讓他整個人往上彈,腦袋撞到了頭。過于逼仄的空間處處限制著他的發揮,讓他設身處地地意識到籠中困獸是一種什么感覺。
張藝謀在他身后把他彈起來的腰肢往下壓,陰戶上浸了一層的淫液全抹在昂貴的真皮座椅上。張頌文逼不得已費力地重新翹起屁股在空中搖晃,希望張藝謀能借此原諒他,可換來的卻是張藝謀在他腫大的陰蒂上狠狠的一擰。
“嗚——?。?!啊!!別弄……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張頌文忽然劇烈地掙扎起來,腳趾蜷縮到有些抽筋,整個身體卻在張藝謀的強壓下只能發出克制的顫抖,從尿孔里噴出來的大股液體昭示著他現在有多么奔潰。張藝謀都充耳不聞,兩根手指不管不顧地擰在可憐的肉蒂上,連正眼也懶得看他。
“頌文,狗是怎么叫的來著?”
張頌文被操得雙眼翻白,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來一小節,尿孔里還在往外溢出透明的液體,好像他是個壞掉的水龍頭。意識凌亂當中他模模糊糊地想:自己這樣還真挺像條狗的。
他看見車前座的座位安安靜靜,似乎根本沒人在那,可他就是在這樣的安靜之中看到了某種急切和焦慮,看到了某種蓄勢待發的欲望,那沉默就像一個閃著燈的攝像頭懟在他臉上,對著全世界開著直播,權等著他出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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