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二人對視一笑，幽暗的地燈都似乎被他們笑得愈發詭魅。

        而張頌文就坐在那里，沒有一絲不安，只是睜著眼睛觀察這一切。

        趙總和張頌文接觸得不多，只知道他是一位漂亮溫柔的中年男演員，此時與他隔著一面玻璃，在冷光的照射下，張頌文看起來那么地平靜，他的每一寸皮膚都好像受過特殊的護理，顯得光滑如玉，臉上年輪的痕跡恰到好處，襯得人干凈之中又多了一絲母性；而他渾身上下最珍貴的地方是他那對眼睛，擁有著比別人更多的眼黑，這讓他能夠更加清晰地看見這個世界，同時也更容易被欲望所牽引。

        他的身上幾乎帶有一種殘忍的天真，一刀一刀刻在他身上，撕扯開他的衣服，讓他雖然衣冠楚楚，可也總是讓人覺得一絲不掛。

        趙總情不自禁地將一只手貼在一邊的玻璃上，沒想到里面的張頌文看見，居然主動將臉貼了過來。趙總正好奇他是不是要觀察自己的手掌，下一秒，就看見張頌文居然吐出一截濕嫩的舌頭，舔在他手心所覆蓋的那一片玻璃上。

        趙總的手臂一抖，覺得手心難忍的癢。而張頌文則屈膝半躺在地上，一副享受的樣子。

        張藝謀說：“阿文，趙總來了，給趙總看看我們的誠意。”

        于是張頌文開始當著他的面脫衣服。

        他脫得異常的慢，明顯是被調教過的，每解下來一顆扣子都仿佛帶著風情，那一雙欲說還休的眼睛似在嬌氣地抗拒，可又不得不完成命令。等張頌文終于脫掉全身的衣服露出內里雪白豐腴的肌膚，趙總也已經硬得發疼了。

        張藝謀不動聲色地往他手里塞了一個小按鍵，趙總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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