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說:“不行!我就不信我射不中!”
張頌文說:“好好好,你慢慢射,總之最多到下午六點,不然趕不上看電影了。”
張頌文始終覺得,現在的張欣也是抱著那種心態,一定要射進去一次,不管是不是真能生出個孩子來,只要能驗證他確實射進去了,他也就滿足了。
張頌文躺在床上,其實都冷得有點兒發抖。從張欣身上掉下來幾滴汗珠,燙得他一哆嗦。或許他確實很拼命吧,張頌文心想,可是他真的很冷了。
他推了推張欣驢一樣倔的腦袋,示意他停下。張欣臉上、身上都淌著汗,問他怎么了?張頌文想了想,說沒什么,你弄得我好酸,歇歇吧,不是還有好幾天嗎?張欣一下子好像個被扎破的氣球,迅速地癟了下去。他說好吧。
然后他突然說:“你是不是還跟別人做了?”那聲音仿佛近在咫尺,幾乎是貼著張頌文的耳膜說出來的。張頌文驟然熱乎起來,他發現自己沒法裝聽不到,只好轉過來問他:“你怎么知道的?”
張欣面無表情。
張欣痛苦地、絕望地、不合時宜地面無表情。
“你的逼比之前我操你的時候松了一些。”他說,同時補充道:“我說的‘之前’是指21年那會兒。”
張頌文沒說話,于是張欣狠下心來、繼續平靜地補充:“其實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和你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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