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頌文還是沒有說話。
他還是說,頌文,其實我那天是找小姐了,但是我和她之間什么都沒有,真的。我就是讓她陪著我看一會兒窗戶外面的云。那天是大陰天,我說你看外邊的云像不像山?她罵我有病。她罵我的樣子特別像你,所以我說我真喜歡你,她高興了,又扒我衣服。怎么女人總是一言不合就扒衣服呢?頌文,你就不會這樣,你會跟我說對,那邊的云像山,而那邊的山就像河。
頌文,其實兩個人之間有什么說不過去的呢?其實我們……
張欣回過頭,才發現張頌文已經睡了,沒穿衣服。從什么時候開始睡的?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他山一樣的心事現在像云一樣地消散了,張頌文赤裸裸地睡在云里。
張頌文從張欣的懷里醒過來,腿腳稍微一蹬,剛好蹬到張欣腿間軟趴趴的雞巴。
他一愣:“你的雞巴不是丟了嗎?”
張欣也愣,說你是在做夢吧?寶貝,我只是不行,不是沒有。
張頌文揉揉眼睛,看見窗戶里面一地沒曬干的雨水,還有外面山一樣的云;他于是說:“我真的在做夢。”
“夢見我雞巴丟了?你真行。”
“是你先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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