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冷漠地搖搖頭:“這就需要你自己琢磨了。”接著,便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不見。
高啟強正疑惑,面前的景象卻突然開始變化,眼前的燈光以極快的速度暗了下去,直到完全變黑;高啟強正想看清什么,屁股底下的座椅就突然消失,導致他一屁股摔倒在地,模樣不可謂優雅。平衡的突然偏失和人類本能的怕黑讓他下意識想抓住什么東西,在虛空中,他好像真的摸到一個暖烘烘軟乎乎的東西,他感覺這種感覺有些熟悉,下一秒,就見到一張自己這輩子最熟悉的臉。
“小盛?”
他的小盛依然年輕、依然意氣風發、依然是他記憶里最熟悉的那個模樣、依然是那個他曾經一次又一次在夢中見到的模樣,他輕輕地撫上他的臉,而“高啟盛”蹭著他的掌心,就像一只乖順的小動物。
高啟強感覺自己幾乎快哭了,他不自覺地攀上這個他幾十年來孤獨的念想,企圖在對方身體上找到一點熟悉的溫度。可這里是地獄,沒有一條靈魂是有溫度的,甚至,眼前的“高啟盛”都不能算是一條靈魂。
高啟強還沉浸在重新見到親弟弟的喜悅里,突然后腰一軟,仿佛被什么不存在的東西打了一針似的;接著他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屁股似乎被黑暗中的一雙手托住——他看著眼前神情冷漠的弟弟,突然感到一陣脊背發涼。
屁股上的那雙手不止是托著他,并且開始動作起來,有幾根手指甚至可以透過褲子觸碰到他的皮膚。高啟強看著弟弟居高臨下的冰冷的眼睛,很快意識到這只手并非來自于他,甚至這只手可能都不來自于任何人,它只是出現在他的屁股底下。這個認知讓高啟強嚇壞了,但這里可是地獄,一切都有可能發生。
“哥,你知道我想操你多久了嗎?久到我甚至覺得我一出生就想操你了。”
高啟強默默聽著自己的“弟弟”說出這驚天的言語,還沒來得及給他一耳光,便覺得腿間瘙癢難耐,有一個陌生的地方似乎流出了水來。高啟強自己還沒有來得及琢磨那是什么地方,就感覺到屁股底下的那只手探進那個自己不認識的地方,伸入兩根手指攪動起來。只是簡單的動作卻讓他產生了極大的滿足感,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急速地攻略了他的大腦,讓他頭皮發麻。而這都是那個黑暗里他的“弟弟”一句話就可以做到的。
他的“弟弟”突然變幻了一種聲音,冷眼看著他逐漸迷離起來的眼睛:“只是這樣你就爽到了?看來罪孽深重,得加重懲罰。”
那只手的力道在他的指令下驟然變大了起來,在高啟強體內某個陌生而敏感的地方迅速摳挖起來。高啟強被這動作搞得忍不住叫出了聲,卻立馬捂嘴嘴,像是怕“弟弟”聽到。可那陌生的洶涌的快感一浪接著一浪沖擊著他的底線,幾乎快淹沒他的神智。突然一陣酸意從下面傳來,高啟強心感不妙,捂住下體叫“高啟盛”別看,接著,一股細細的水流便從他腿間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噴了出來。看到那條水痕,高啟強心里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他顫抖著伸手往下面摸去——果然摸到一條從來沒摸到過的小縫。
這……這不是女人才有的東西嗎?怎么會長在他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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