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褐色的乳珠被人掐到泛白的時候朱永平終于忍不住發出呻吟,他的叫聲對朱朝陽來說簡直是毒品,朱朝陽像吃利他林一樣吃掉自己父親被干到發瘋時泄出來的一切聲音。
經過太多次的情事朱朝陽已經太知道朱永平什么地方濕、什么地方澀、什么地方純、什么地方浪,他其實可以像彈鋼琴一樣隨意控制父親的聲音,可是他偏偏喜歡沒有章法的操干,好像只有這種方法讓他感到安心,讓他覺得周遭的一切都有實感。
朱永平被他操得求饒,小小的穴口被折磨得翻起一層讓人觸目驚心的紅,朱朝陽視若無睹,把身下人送上一次又一次難以忍受的高潮。
——可是朱永平都忍受了。
他又吃了一粒安眠藥。
朱永平跟他說話的時候聲音發?。骸澳銒屨f得沒錯,你應該好好過日子了,不能再……再這樣,你應該找個女人……至少是個女人。”
朱朝陽淡淡地問他:“找個女人?找個什么樣的女人?像周春紅那樣的,還是像王瑤那樣的?”他測過身子看著被自己折騰到眼框泛紅的朱永平,“還是你這樣的?”
他笑了兩聲,然后翻身到了床的邊緣,望著天花板,“你跟我爸真像,都喜歡把我默不作聲地擠進一個角落里,看我為難。可是我沒有不愛你們,爸,你和媽是我這輩子最愛的兩個人,是這些愛讓我變成現在這樣的。如果人生還能重來我希望變成朱晶晶,無憂無慮的,想去哪就去哪,還能隨時和你撒撒嬌……她只是死得太早了,也許我們的人生本來就應該調換一下,現在我們都遭報應了?!?br>
話語落完安靜了好一會兒,突然朱朝陽感覺自己被一團軟乎乎的東西包圍住,父親的唇貼上來,很長一段時間過去,那兩片貼在自己唇上的嘴唇開始囁喏著:“……對不起,我只是想要你開心。”
而朱朝陽突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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