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月,你在哭嗎?”何藍輕輕抬起大貓的下巴,安撫地抹去他流到下巴上的眼淚,問道:“干嘛突然哭了?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你哭。”
誰知道王守月突然很委屈地、淚眼婆娑地把頭靠在他的腿上,大哭起來。
“你知道嗎?我以為我又要失去你了……”
何藍這才遲鈍地反應過來:原來王守月一直被困在這樣的幻象里面。
無奈,何藍揉了揉王守月的頭,每揉一下那對大貓的耳朵就動一下,十分可愛。何藍對那對耳朵揉來捏去好不開心,毫無防備之時突然被王守月掐住了腰——
潮濕火熱的觸感來得比想象中更快,大貓帶著倒刺的吻弄得何藍很痛,柔軟的舌被逼不得已地勾出來纏綿,熱浪隨著舌尖上一點一點酥麻的刺痛快速地在身上蔓延開來,隨之而來的還有猛獸信息素里先天的壓制。總之等何藍反應過來,他已經不知怎么腿腳發軟地被王守月抱到床上去了。
王守月還在親他、咬他、啃他,有時候何藍會害怕是不是他真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塊排骨,怕他下一秒就把自己嚼了吃掉。
王守月做起愛來很兇狠的,會把人大腿扛起來,然后抱著人往里撞。何藍以前體驗過一次,很痛苦,那一次的經歷用三個字來形容就是“要死了”,總之完全不像在做愛而像是在殺人。何藍感覺自己正在被王守月做成兔煲火鍋。
然而現在的王守月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了,雖然他親得還是那么狠——甚至比以前更狠,但手上的動作倒是輕了不少。何藍覺得自己像個毛絨娃娃一樣被王守月摸來摸去揉來揉去,胸前一對白乳被揉捏出各種形狀又釋放,好像兩只小氣球。何藍有種“被當成寶貝”的錯覺,這里的“寶貝”,當然不是指情人間的呢喃,而是物屬性代詞。
總之何藍十分有幸地被“輕拿輕放”了。王守月擴張的動作也有點太和緩了點,都把他弄去一次了還在擴張,搞得何藍都有些著急,用腳去推推他肩膀,催促他快點進來。
誰知王守月突然說:“我不會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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