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藍家房子是租的,有兩個臥室,因為時常有情況需要和同事一起住,而百分之九十的情況里,王守月就是這個“同事”。所以王守月這次來住,完全是輕車熟路。何藍有點不太高興地再一次把客房拱手相讓,王守月假裝沒看見那一點不高興,大大咧咧地把自己丟進綿軟的床墊里,聞著被褥上被曬出來的太陽香,不出十分鐘就進入了睡眠。
結果何藍早上一醒來就發現王守月躺在自己身邊,嚇得他從床上彈起來一腳把對方踹了下去。王守月從地上懵懵懂懂地蘇醒,看見床上的何藍也是嚇了一跳:
“何藍!你睡覺怎么不穿衣服?不冷嗎?快蓋好被子!”
何藍:“這根本不是問題所在好不好!你先說你什么時候跑我床上來的?!”
王守月忙忙碌碌地用被子把何藍纏住,然后才想起來認真考慮他的問題:“呃……我也忘了。”
“……”何藍說:“月,我們真得挑一天去看看你的心理問題。”
后來出了一個大案,因為這個案子隊里忙碌奔波了好幾天,王守月就一直沒機會去看醫生。兩個人今天你出差明天我出差,一周里也碰不到幾回面;而原本應該堅守工作崗位一步不能動搖的王守月,居然靠著每天一通的電話粥硬是把“碰面”頻率提高到每日一次。
何藍每天都覺得自己的電話快炸掉了。
除了每天報告任務用的電話以外,王守月的來電格外的多。除去兩人的案情溝通,剩下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比如你今天吃了沒、吃的什么、喝的什么、遇見什么人什么事、進的哪家茶館……通通要跟王守月報備。何藍有些累了,有時候發狠心故意不接王守月電話,結果第二天就接到師父的通知說你們那邊是需要增援嗎?阿月非要跟我申請去你們那邊配合調查。
經此一役,何藍再也不敢耍什么小聰明。
然而人算終究不如天算。何藍制定了周密的計劃,甚至都已經把犯罪嫌疑人收入囊中了;就在收網的一瞬間嫌疑人突然猛地向何藍這邊捅了一刀——所有人都沒防住,直到何藍把犯罪嫌疑人反手抓獲,才發現小腹有血跡偷偷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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