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
“……”
王守月被他夾了這么久,早就已經蓄勢待發,現在看見何藍身上泛紅的印子都覺得是在勾引他,干脆不等何藍慢騰騰地往下坐,自己便翻身把他壓在身下抽插了起來。何藍身體還沒完全放松就被人強行打開,又疼又爽的刺激感從女穴向身體各處蔓延開來。身前的陰莖不知道射了幾次,把身下亂七八糟的液體染得更加渾濁。
做了一半何藍突然想要接吻,又沒力氣把王守月勾下來,下意識半張著嘴吐出點舌頭,示意王守月親過來。接下去不知道為什么王守月的速度突然加快,嚇得何藍又開始發抖,也不想再接吻了,只顧著跟王守月求饒,一邊說“不要了”一邊又說“我錯了”。王守月聽了覺得很奇怪,問他錯在哪了?何藍恍恍惚惚,意亂情迷地說他不該跟誰誰誰一起打球、不該和誰誰誰一起吃飯、不該接受誰誰誰送的禮物。王守月做個愛還能做出意外收獲,氣得湊過去咬他的舌頭。
感受到熟悉的觸感何藍很快樂地張嘴迎接,卻在唇舌相接的一瞬間就被人咬了一下,何藍疼得委屈,淚眼汪汪地看著他。于是王守月又不忍,只得糾纏著他的舌頭吻個不停,吻到何藍涎水都收不住地往外流。
速度加快沒多久,何藍的身體就顫個不停。王守月知道他要到了,刻意停了下來。何藍拉著他不讓他走,像個操得上了癮的兔子,釋放出淫浪的本性。王守月任由他張牙舞爪哼唧了一會兒,突然捏住一對翹乳猛然沖刺了起來。何藍顯然沒有做好準備,在他天翻地覆的擺弄中叫得失了神。如果剛剛那幾個檢查員沒有走遠,現在肯定能聽見何藍放浪的尖叫聲。
隨著身體的顫抖,何藍的女穴也不斷地涌出潮液。以前他們從來沒有玩到何藍流這么多水,王守月借著水流往更深處頂了一下,突然感覺自己好像頂到一個軟軟的東西。每頂一下,何藍就尖叫一聲,從里面流出更多的水。王守月問他:“這是什么?”
“啊!別、別頂了……那是子宮……你頂到子宮了——”
王守月卻覺得很驚喜:“你真的有子宮啊?那你會懷孕嗎?”
何藍沒理他,估計是被操傻了,正望著天花板舔著自己的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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