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月一進門就被一個冰冷堅硬的東西抵住了太陽穴。對方操著一口低沉又含混的普通話警告他:“別動,不然就一槍崩了你。”
王守月聽他的話不動,緩緩舉起了雙手。
“手里拿的什么?放到地上!”
“車?yán)遄永病币淮К撎尥傅能嚴(yán)遄与S著王守月的動作落到地上,下一秒,隨著一聲撞擊,“兇犯”被反手撂倒在地。王守月一只手押著何藍,無可奈何地問:“又來?”
“沒辦法啦,教官說了要多加訓(xùn)練的嘛——”何藍睜著兩只濕漉漉的眼睛,好像被搞疼了,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于是王守月松了點力道,打算扶他起來,誰知一股水柱猛地滋到臉上,可以說是防不勝防。
王守月抹了一把臉無語地看向地上得逞的舍友,趁著他光顧著得意的空檔馬上把他扣在身下繳了“械”,何藍舉雙手投降,奈何投降無效,被人反壓還脫了衣服。何藍自知難逃此劫,非常懂事地自己咬住衣服下擺任君擺弄。
王守月也不閑著,伸出舌尖從何藍的小腹一路滑到前胸,挑選了一顆已經(jīng)翹起的乳珠輕咬一口。何藍就像只待宰的兔子一樣被人一咬就渾身發(fā)抖,被王守月扇了一巴掌胸口以示懲罰。
“干嘛?又沒用力。”
“我……忍不住嘛……”何藍莫名覺得有點羞恥,這是他倆第一次在地板上做,沒有墻的遮蓋他有一種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的錯覺。為了減緩這種錯覺,他兩條腿夾緊了王守月的腰,就像在水中抱緊一只漂流的甲板。
王守月很喜歡何藍把腿夾在他腰上,大概是比較容易滿足他的占有欲。獎勵給何藍一個吻,他把手往下探,果不其然摸到一手的濕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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