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頌文不反對也不應,一根小卷毛從額頭上垂下來,懶洋洋地耍小性子。
“那不是拍戲嘛……況且我都忘了你說的是誰了,是不是周一圍?不應該啊……周一圍才不會和你似的心疼,要他打我我早就被他打死了——”
張頌文這才終于被逗笑,朝他肚子上來了一拳。
林家川捂著肚子反倒還攛掇他:“來,你就站在剛剛拍戲時候的點位,再給我來一下,解解氣行嗎?”
張頌文說:“我不去。”
“去嘛!”
“不去。”
“哎呀去嘛……”
張頌文懷疑林家川有嚴重的受虐傾向,抱著驗證的手法他站起來,一拳剛要落到林家川身上,卻被本應該坐著挨打的人一把接住,甚至拉了一把,導致張頌文腳下不穩,直接跌在林家川身上。等兩個人都反應過來,林家川捂著鼻子哀嚎:“哎呀……位置沒找準,磕我鼻子了……”
張頌文就明白他是在開玩笑,笑嘻嘻地要去看他的鼻子,兩個人孤男寡男共處一室,還挨得這么近,沒過多久兩個人都覺得身上熱。林家川心里有愧,就使勁盯著張頌文頭上那一撮卷毛看,心想這是怎么卷的?怎么跟張頌文一個脾氣?突然感到嘴唇上滑過一點冰冰涼涼的溫度,心里怔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是張頌文朝他唇珠上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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