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些事情,終究是逃不掉的。
兩周軍訓的最后一天,晚上,吃完晚飯的學生們被帶回到夜色彌漫的操場上,以院系為單位,各自分散,做最后的素拓活動。
熬過了可怕的軍訓周,學生們終于迎來了手機自由,滿操場草坪上,全都是圍成圈的學生們笑鬧地舉著手機電筒亮成光海的模樣——
卻夏在的系里就正在搞小型“文藝匯演”,新生繞著圈坐在草坪上,憋壞了的學生們自告奮勇,跑到圈子中央或唱或跳,滿耳的躁動青春踴躍地感染著空氣里的每一個分子。
這種環節里,卻夏向來邊緣。
她從小就這樣,少有什么文藝細胞,這種活動里一直都是旁觀者和默默的鼓掌者,因為不太擅長欣賞,所以也有些時候會走神地魂游天外去。
再加上平常就性子淡,更容易給人高冷難接近的感覺,于是連敢過來拉她一起熱鬧的都少。
這會卻夏也正忙——
手機信息里一條接一條,毋庸置疑,都來自某個白毛。
由于某人作死的放肆行為,卻夏給他的昵稱剛從不久前的【恪總】降級為現在的【白毛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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