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禍害在他自己家里,究竟是以什么樣的事跡,留下了什么樣的恐怖傳說,才能讓這么兩個大塊頭保鏢聽了他一句話就像是聽見自己要被哥斯拉盯上了似的?
“沒有。”
知道這兩人只是聽命辦事,卻夏也不喜歡傷及無辜,“是我比較識時務。”
陳不恪停了一兩秒,啞聲輕哂:“卻總明明一打十,只是不和他們計較——”
卻夏:“恪總挺會夸。”
陳不恪:“——看在我這個男朋友的面子上。”
卻夏:“……”
卻夏臉更熱地別過去,壓低聲:“開的免提,恪總你給自己留點臉面好嗎。”
“好。”
那人低聲的應許浸在車窗外的夜色里,聽著竟有幾分陳不恪身上不該有的溫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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