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一個不要臉的白毛禍害,卻夏總是很難有任何招架辦法的。
這里是間私人療養院,定位也是私密高端的,人很少,即便偶爾路過的護工也都是簽了嚴格保密協議的專業服務人士,嘴巴很嚴,眼神都管得極好。
譬如白毛這樣靠在走廊長窗的盡頭,懶洋洋又黏糊地纏著她,身后路過的護工依然經過得目不斜視。
因此,卻夏也是早上一來就明白了——
“這間療養院的入住名額,”卻夏在陳不恪懷里側了側身,她靠著窗臺,仰臉看他,“是你托人辦下來的?”
“……”
雖是個問句,但女孩那雙澄澈透底的眼瞳里一點疑問都不存在的。
陳不恪垂著眸和她對視兩秒,有些無奈又得意:“我們卻總為什么那么厲害,什么都瞞不過你?”
卻夏被陳不恪調戲式的夸獎弄得不自在,安靜幾秒,她抿了抿唇,“謝謝。”
陳不恪想都沒想:“不是我給你和阿姨惹來的麻煩么,謝我干什么,應該是我謝謝卻總,沒有干脆換一個省心點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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