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恪懶洋洋地垂著眼睫試水溫,“那我怎么舍得。”
卻夏:“?”
大約是感受到來自卻夏的冷凍光波,陳不恪調(diào)試水溫時忽地笑了,他側(cè)眸睨下來,也不在意花灑淋濕了他左肩的白襯衫,隱隱透出裸色。
“或者,我出去也可以。”
卻夏聽出他潛臺詞:“但是?”
“但是,”陳不恪自然接了,“你不搬回去。”
“……”
卻夏的視線滑下一點,描過陳不恪冷白皮上淡淡沁著烏色的下眼瞼。
這淺淡的黑眼圈沒叫陳不恪顏值折損半點,反而搭上他這松眉弛目的模樣,更增幾分頹懶勾人的勁兒。
但過度疲累是對身體的必然折損,尤其是再經(jīng)積累。
她在他窩里多待一天,他就總惦記回窩蹭蹭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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