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最近這個趨勢越來越明顯。
連帶著白毛在某件事上的表現也越來越“過分”。
譬如此刻。
即便隔著薄被和衣物,也完全無法掩藏,卻夏幾乎可以感知到他興奮起來的每一點溫度和輪廓。
最近一段時間的義務勞動讓卻夏對自己可以預見的可怕未來深感擔憂。
擔憂歸擔憂,卻夏還是不忍心陳不恪難受。
只是她剛遲疑著從被底探出手腕,就被陳不恪察覺地扣住,拎起來,壓在她肩旁。
他用力按著她手腕,將那一吻更深地抵|入。
“今晚不用。”
“?”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