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回的動靜未免太大了。
陳弘良當下又驚又后怕又惱怒,氣得臉色鐵青,但還是第一時間把自己的私人醫療團隊打包扔了過來。
于是從醫院帶回來了一堆CT不夠,陳家的醫療團隊又搬著大件小件的便攜式醫療設備,在酒店套房的臥室內給陳不恪做了一遍盡可能的全身檢查,領隊醫生才終于放心,去側臥間給家主匯報。
留下面若冰霜的白毛頂流靠著床頭,闔眼休息,從緊繃的側顏來看,睫毛上都快結冰碴了。
等醫療隊都走了,靠著床頭的陳不恪終于睜開眼。摘了單色美瞳,那只藍綠色的眸在光下淺淡得像光透射過的湖泊,冰冷又妖異。
張康盛本來就不太敢和這樣的陳不恪對視,這會兒自覺做錯事,更低著腦袋了。
“誰讓你放他們進來的?!标惒汇∩ひ舻偷鸵种?,帶著種傷損病中的輕啞性感。
張康盛藏著眼底的余驚,小心賠著和善:“他們說是你家里長輩的要求,又有陳家大先生的電話,我倒是想不放進來…它不合適嘛?!?br>
“怎么不合適?難道你的薪資獎金不是我給你開、而是陳弘良給你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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