邛杰思考了下圈內傳聞和這難馴的白毛頂流的脾性,板著臉點了點頭,又看向卻夏。
他皺了皺眉。
這小姑娘之前表現及格以上,但也沒很出彩,性格上似乎和角色表征的安靜內斂是接近的,所以遇到這種極端反差的戲份,他不太確定對方能不能把握好。
但畢竟是早就定下的選角,他這個總導演都是臨陣提帥——之前那個導演組聽說是為什么開機宴的事情背鍋,在正式開機前換了出去——這會想按他心意重新選角也不可能了。
只能試試了。
拍攝前準備,最后三十秒。
卻夏站在鏡頭中央的沙發前,閉著眼做深呼吸。場地里無關人都被清出去了,只剩她唯一的對手戲對象——
陳不恪,不對,是明朔。
那人單手拿著只矮玻璃杯,坐在沙發上,上身懶散隨意地向前折傾,手肘撐膝,修長冷白的指節松垂著,杯子搖搖欲墜。
琥珀色酒漿在他指掌下緩慢晃動,反著粼粼的薄光。
從她進了房間,他沒說話,也不曾抬眸,薄黑的碎發遮了他眉眼,只有繃得凌厲的顴骨和抿如薄刃的唇線將氣壓抑得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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