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不恪!
他怎么還不反抗?
這段戲明明應該是倪白晴趁明朔失神,將人推倒在沙發上,又按著他扯開他衣衫要吻他脖頸——
但被推開了,沒得逞才對。
結果陳不恪毫無反應,更不見要推開她的意思,而以她現在攀附距離,再多一點就真要吻上去了。
剛剛是入戲不察,這會兒出了戲,每一秒都好像被無限拉長,卻夏仿佛是數著佛經里說的一彈指六十個剎那過的,每個剎那都把她壓迫浸透在那人身上沁骨的冷香里,磋磨凌遲,還不得掙扎。
只因為面上是她壓著他。
卻夏終于在某一剎那忍不住,僵著手指撩起眼睫。
她細軟睫毛仿佛從他喉結上掃過去,難能透著一點澄澈驚慌的眼瞳,就撞進一雙黑漆漆的似笑似謔的眸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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